传说施法者挥手即杀人,无形无质,可以随意释放风火雷电,如同操控天地之力的神。
只是拥有些许蛮力,在他们眼中,或许真的只是能咬人的虫子而已。
洛崐仑在食用了一些打到的野兽肉补充体力后,稍作歇息便再次激活共振炼体,零号的全息屏幕在脑海中亮起,实时呈现着他体内的变化。
共振炼体,在淬炼身体的同时,洛崐仑还通过零号的监控,发现了一些新的变化。
在共振模式下,他的血液就象是被提纯了一样。
准确的说,是骨髓的造血功能在震劲炼体下不断的强大。
体内的血液正变得愈发厚重凝练,旧血裹挟着杂质,同汗水一样被排出体外,皮肤表面渗出一层淡淡的黑渍,散发着腥臊味。
而新生成的那丝丝缕缕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时带着更强的力道,滋养着每一寸肌理、每一块骨骼。
就象是小说中的洗髓换血一样。
随着血髓的强大,洛崐仑的肉身便能达到超凡脱俗的地步,体能会变得更加强大。
不过洛崐仑也清楚,人力终有极限,是不可能无限的锤炼下去的。
待全身旧血尽数替换,共振炼体的效果便会抵达顶点,再难寸进。
至于在此基础上多次重复这个过程,进行所谓的二次、三次换血更是行不通。
就象是一块锻好的钢,强行再锻不会让它更强韧,只会让它废掉。
人的身体也是如此,身体构造摆在那,就象是等级上限,再怎么整也突破不了。
不过即使如此,到那时,洛崐仑的体能也会强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二十?二十五?还是说,能冲到三十的恐怖境地?
修炼的同时,洛崐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念头刚落下,洛崐仑猛地拧腰转胯,右拳裹挟着风声轰出!
拳速快到极致,空气被骤然挤压,竟发出一声短暂而沉闷的“嘭”响,如同远处的惊雷乍现。
拳风扫过,不远处的灌木丛剧烈摇晃,枝叶簌簌作响,几片枯叶被气流卷着飞出去数米远。
音爆?远远比不上。
这只是拳风带动的气流罢了,并非真正的音爆。
真要达到音爆级别,所需的力量足以让他此刻的肉身瞬间炸裂。
毕竟要真能一拳打出音爆,那即使是摧毁一栋大楼都不在话下。
但这声响,也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体能攀升的恐怖潜力。
修炼不知时日过,腹中传来的强烈饥饿感打断了洛崐仑的专注。
这种饥饿并非寻常的腹中空空,而是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共振炼体本质对细胞能量的提取与压榨极大,每一次振动都在消耗大量能量,此刻的饥饿,正是无数细胞在嗷嗷待哺,渴求着能量补充。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那些都市武侠之类的小说中为什么总有强者日啖一牛的内容。
因为他如今的食量早已远超常人,一天吃下一头牛或许有些夸张,但吃下一头成年野猪或野狼倒也不成问题。
魔兽血早就全部用完,这段时间来洛崐仑都是在吃附近森林的野兽。
按这个吃法,就是不知道这附近的野兽能够他吃多久。
这片局域的野猪、野狼、鹿群,已经被他猎杀了大半。
“照这个吃法,这附近的野兽撑不了多久。”洛崐仑喃喃自语。
随着炼体的推进,身体对能量的须求越来越大,普通野兽的血肉,能提供的能量已经渐渐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若想继续推进炼体,抵达那未知的极限,他必须找到更强大的能量来源。
或许是如巨熊一样珍稀的魔兽,或许是其他高能量的宝物。
温布尔家族的领地,此时仿佛被一层化不开的阴森笼罩。
昔日车水马龙的伯爵府,如今像座被死神光顾过的坟茔。
石板路上的青笞沾染着暗红血渍,廊柱下的阴影里蜷缩着瑟瑟发抖的仆从,来往之人皆垂首敛目,脚步轻得象怕惊醒沉睡的恶鬼,即便迎面撞上熟人,也只敢用眼角馀光匆匆一瞥,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堡的主卧内,烛火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将房间衬得愈发阴森。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熏香与女人香水混合的怪异气息,令人作呕。
他面色蜡黄,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眼神里没有半分新晋伯爵的喜悦,只有挥之不去的恐惧与疲惫。
谁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一个在家族里连上桌吃饭资格都没有的小透明,竟会因奥罗父子的“意外”身亡后一跃成为温布尔家族的掌权者。
可这份尊贵,在兰格看来,不过是件随时便会惨死的苦差。
自从那名为格拉克希斯的侏儒巫师住进府中,家族就成了傀儡,成了巫师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
“大人,卡尔家族真的没有魔兽血啊!我可以以家族的荣誉发誓!”
跪伏在地的老者头发花白,胡须上还沾着尘土与血迹,正是卡尔家族的中等骑士。
他浑身颤斗,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连抬头看一眼主位的勇气都没有。
衣裳早已被汗水浸透,背后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主位旁的软榻上,格拉克希斯斜倚着,枯瘦如柴的手臂随意搭在榻边,指尖把玩着一枚沾血的贵族徽章。
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他,灰黑色的斗篷拖在地上,露出的皮肤蜡黄起皱,像脱水的树皮。
听到老者的话,格拉克希斯尖细的声音响起,如同指甲刮过朽木:“没有?”
“是、是!尊贵的巫师大人!”老者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卡尔家族真的没有魔兽血!”
“当初参与狩猎的骑士和士兵,不是死在沼泽战场,就是溃散后失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