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芬梅立即敛容道:“啥事?”
“就是李光棍……”
夏颖莹微微蹙眉,颇为苦恼地说道:“听说夏老太去退婚时,跟他闹得很不愉快,也不知道李光棍会不会因此迁怒到我身上来……万一他对我动了歹心,我一女孩子独居,难免有些防不胜防。”
范芬梅想想也是,那李光棍就是个无赖老色批滚刀肉,和夏保国一样,一天天啥正事不干,就知道瞎混到处占人便宜。
之前夏老太以区区10斤高粱面,私下将夏颖莹许给了李光棍,这老色批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肯定乐死了!
现在这天大的好事说没就没了,这老色批能轻易善罢甘休?
但现在李光棍没动静,范芬梅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免得让夏颖莹更加忧心不安,便叮嘱她晚上关好门窗,有什么情况随时知会他们一声。
夏颖莹礼貌地道过谢,跟她进屋里看了会宝弟,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回家了。
和范芬梅打过招呼后,她心里越发从容淡定了。
有系统和空间在,她并不担心夏家兄妹和李光棍真找上门,不过能给自己预定几个帮手,也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