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疼,他只是在逃避而已。”谢礼然深叹了口气,徐徐道:“老陈十几岁就去当了兵,和香香娘成亲后,一年回不了家几次,连妻子病重过世也没法赶回来。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在对香香娘的愧疚之中,只要看到长相肖似妻子的香香,就会记起自己辜负香香娘的事……他可能觉得羞于面对吧,下意识地抗拒和香香一起生活。”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不履行身为父亲的责任吧!”夏颖莹微微蹙眉,不赞道:“香香之所以会吃这么多苦,就是他的不作为害的!”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陈。”
谢礼然回想着下午和老张谈话的场景,稍稍斟酌了一下遣词造句,这才徐徐道:“香香的爷爷奶奶为了家庭和睦,都没和老陈说实话,香香也是个委曲求全的,他了解家里情况的途径有限,还以为家里和信里说的一样,严晓蝶对香香视若己出,和父母相处融洽。下午我跟他说明真相后,他当时表现出来的震惊和愧疚自责,并不是装出来的。”
夏颖莹不在现场,无从判断他说的是否属实,她没继续纠结这话题,总结道:“现在的局势就是,老陈为了前途暂时不考虑离婚,有可能留严晓蝶在军区大院里随军生活,香香这个亲女儿则暂时寄放在你家里养着。”
谢礼然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毛病,确实如此。”
夏颖莹轻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身,说道:“行了,旁的我也不多说了,晚点我给你药水,至于你给不给老陈,老陈那边用不用,那就是你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