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城,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看来,接下来的瓦岗之行,必须得好好谋划一番了。
他关闭了系统界面,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
“娘娘,秦琼这一关,我们算是过了。但明天要见的徐茂公,才是真正的考验。”
萧美-娘的心刚刚放下一点,闻言又提了起来:“徐茂公……他比秦琼还难对付?”
“秦琼是猛虎,喜怒形于色,他的考验,是刀剑上的。只要你比他弱,但又不是太弱,他便会欣赏你。”杨辰摇了摇头,“但徐茂公是毒蛇,他藏在暗处,眼神能看穿人心。他的考验,在言语之间,在每一个你未曾注意的细节里。对付他,我们那个‘忠犬护院’的故事,还不够。”
萧美-娘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那……那该怎么办?”
“故事的骨架是对的,但血肉需要填充。”杨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你,娘娘,你就是这个故事里,最真实的血肉。”
“我?”
“对。”杨辰的目光灼灼,“明天,徐茂公一定会问及江都兵变的细节。这些细节,我编不出来,只有你这个亲历者,才能说得天衣无缝。”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萧美-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尺。
萧美-娘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尘土与汗水的阳刚气息,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距离,让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我现在问你,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回答我。”杨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宇文化及冲入观文殿时,穿的是什么颜色的甲胄?”
“……金、金丝软甲。”萧美-娘下意识地回答。
“他带了多少人?为首的将领,除了他儿子宇文承趾,还有谁?”
“大约三百人……还有……还有司马德戡,赵行枢……”
“陛下……隋炀帝被缢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萧美-娘的心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他对着镜子说……”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段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好头颈,谁当斫之?’”
杨辰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真实痛苦,看着她因回忆而颤抖的身体。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停止。
“很好。”他缓缓直起身子,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感,“明天,你就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去回答徐茂公。记住,你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屈辱,都是我们活下去的资本。”
萧美-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朗,气质沉静,说出的话却比冰雪还要冷酷。
她张了张嘴,一个问题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滑出:
“杨辰,在你心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拿来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