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大局隐忍,借坡下驴,这种富绅他见多了。
“不是的,老爷,是他……他撕我衣裳……”春桃突然扑跪在青石板上,发髻散乱间露出颈间淤青。
云正垂首立在廊柱阴影里没有说话,沉富贵也没有问他。
春桃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老人,沉富贵清楚她是什么人。
况且田一笑所说的话漏洞百出,真相如此他一清二楚。
“田兄,我沉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里是一千两,就当谢过田兄这些时日的帮衬,日后有缘再会。”他两指夹着银票递出。
沉富贵没有半点隐忍,直接与田一笑割裂了。
田一笑也是一愣,看了一旁的霍询锋一眼。
“好!好得很!?”他一把抓过银票,靴底在照壁上蹬出裂痕,身影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