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力道不容挣脱。
丁浅,看着我。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有些话,我今天必须说清楚。
她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下传来急促如擂鼓的心跳。
他胸前纵横的抓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红得刺眼,有些地方还结着细碎的血痂,像被发疯的小兽又抓又咬过。
每一道都是昨夜失控最直白的佐证,也无声地诉说着她当时的挣扎。
丁浅别过脸,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也避开他胸膛上那些扎眼的痕迹。
躲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我们必须要谈清楚。
谈什么?反正都是意外!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骤然打断,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从第一个吻开始,每一次触碰,每一分感觉,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到此处突然戛然而止。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后面那些失控的掠夺,是他不想触碰的禁区。
“所以,现在清醒的我,你接不接受?”他说。
丁浅望着他,他眼角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复杂的情绪 ,她读不懂。
她爱他。
可她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他眼底的猩红里,有多少是药物的驱使,又有多少是藏不住的真心。
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他对她好得无可挑剔,那些温柔妥帖到极致的照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或许是他把她从山里带出来,便自觉有责任护她周全;或许是两人生死与共过太多次,他对这份情谊心存感激;也或许……是因为爱。
可他从未给过明确答案。
她宁愿把这份爱藏在心底,宁愿维持着现在这微妙的平衡,也不敢去触碰那可能会让一切崩塌的答案。
怕自己这点小心翼翼的欢喜,最终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想到这里,那些被压抑的不安、困惑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突然一股脑涌上来,像被点燃的引线,烧得她心口发疼。
你一定要说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莫名的烦躁,像被惹急了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还没等凌寒反应过来,所有压抑的情绪骤然化作一股蛮劲——
他猝不及防的被掀翻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