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环内侧悄悄刻了个极小的“寒”字。
当天晚上回家,丁浅把戒指盒递给凌寒:
“送给你。”
凌寒拆开丝绒盒子,看到那枚铂金戒指时,眼底瞬间漫开笑意:
“给我的?”
“嗯!”,声音里带着点故作强硬的忐忑:
“这可是我自己赚的钱,虽然不多,你可不能嫌弃哦。”
“怎么会,我们浅浅有出息了。”
凌寒笑着伸出左手,丁浅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往他中指上套。
他举起手,明明是极朴素的样式,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定制珠宝都耀眼:
“好看,我会一直戴着。”
“哼,这还差不多。”
当天晚上的卧室里,凌寒轻轻圈住丁浅,低头在她的颈侧、唇角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浅浅,我真的很开心。”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缱绻,吻得愈发专注。
从额头到鼻尖,每一下都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是为她的优秀,更是为她把第一份荣誉奖金,变成了独属于他的礼物。
两人的十指在枕边交缠,松了又紧,偶尔两枚戒指轻轻相碰,发出细碎的“叮”声。
那声响混着两人渐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后来,凌寒接手凌氏集团,成为手握商业版图、腰缠万贯的继承人。
商务场合里不乏价值千万的腕表珠宝,可他左手中指上,始终戴着这枚铂金戒指。
这一戴,就是七年。
它陪着凌寒签下无数重要合约,见证他从少年意气到商界精英的蜕变。
谈判桌上,对方瞥见这枚“平价”戒指难免好奇,他却从不遮掩,偶尔还会笑着提起:
“我家学医的小姑娘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