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后你躺几天才能缓过来,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怎么?这是关心我啊?”
她眼神扫过贺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字字分明:
“咱俩什么关系?犯不着这么上心。你是帮派大哥,我是你手下的‘刀’,咱们顶多是上下级,别扯那些没用的。”
说完,她重新靠回沙发里,嘴角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笑,语气里满是散漫:
“我现在活得可顺心了,简直无忧无虑。”
丁浅捻灭烟头,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按,眼底没什么温度,语气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你看,这样多好。不用跟人掰扯利益,不用费心思周旋算计,谁都不敢惹我,这不就是最省心的活法?”
自那以后,贺沉就彻底断了对丁浅的心思。
他本就只是一时兴起,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
没必要为了一个浑身是刺、随时会失控的人,赌上自己的安危。
也是那时候,贺沉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看似疯癫的女人,心里比谁都清楚界限。
归根到底就三个字:“别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