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京市的太子爷,也不在宁安市,他的嘴我捂不住。
“他失心疯了吗?”
丁浅忍不住低骂,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宁安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非要来插一脚?”
“他那些话已经掀起轩然大波,舆论根本压不住!再这么下去,上面绝对会重启调查!”
“你就没有去警告警告他?”
“去了,近不了身。毕竟那是他的地盘,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公告里提到莫老头中了蛇毒。整个道上谁不知道,阿曼最擅长的就是蛇毒。”
“他也知道。”
贺沉追问:“谁?”
“凌寒。”丁浅弹了弹烟灰,“他也知道。”
“这就怪了。如果他真想找我麻烦,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拖你下水?他明明最清楚,一旦重启调查,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
丁浅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雾缭绕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是啊……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