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贺大哥?”
“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他从小就跟着我,是我过命的兄弟!”
贺沉厉声反驳。
“哎呀,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谊呢,我都要被感动哭了。”
丁浅夸张地捂了一下心口,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语气变得玩味。
“哦,对了,贺大哥,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那天晚上,我是当着他的面,亲手放走了凌寒呢?”
她不给贺沉反应的时间,继续慢条斯理地投下炸弹:
“你说,如果他当时立刻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你,凌寒能走的了吗?”
“后续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吗?或者,你还会放心让他跟着我来京市吗?他还会死吗?”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