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寒目光落在丁浅始终低着的头上,心里又疼又急,对着屏幕匆匆道:
“我刚睡醒,有点累,先挂了,晚点再跟您说。”
“你好好休息,别太累。我过两天就回国看你。”
“不用,我没事,您别折腾了。”
凌寒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安慰,却发现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凌母当年的陷害是真的,如今的误解是真的。
丁浅这些年的经历,更是真的,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突然,丁浅抽回了被他握着的手。
凌寒心头一紧,抬头望去,却见她眼底出乎预料的平静,仿佛刚才凌母的指责从未入耳。
她甚至还微微勾起嘴角,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调侃:
“啧,原来我竟是凌总的心尖宠?这话听着,倒还挺新鲜。”
凌寒愣了一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疼了,轻声说:
“浅浅,你不用这样,不想笑就不用笑。”
丁浅靠回椅背上,左手捻起了手腕上的佛珠串:
“放心,她的话还伤不了我。”
现在,经历过那些生死劫难,凌母的几句话,早已打不破她心里的防线。
凌寒看着她捻动佛珠的动作,轻声说:
“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这么说你。”
“如此,便在这里先谢过凌总了。”
“阴阳怪气的,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