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记忆里的凌寒,虽然偶尔强势,但绝没有这么、这么直白又恶劣!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神里带着戏谑:
“我变成什么样子了?你刚才想到哪里去了?嗯?丁、小、姐?”
丁浅又气又窘,脸颊红得更厉害,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只能嘴硬道:
“我……我什么都没想!你少冤枉人!”
看着她气鼓鼓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凌寒低低地笑了起来,突然伸手,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好吧,不逗你了。”
然后,他又坏坏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丁浅身体一僵。
他侧过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说:
“我就是想在这个房间的每个地方,都和你‘运动’一下。”
毕竟,你刚才不是还当着妈的面夸我挺猛的?
灼热的气息,露骨的话语,以及腰间那双箍得紧紧的手臂,让丁浅的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