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细微的嘤咛,无意识的回应却成了最灼人的邀请。
“现在…”他抵着她额头轻喘,鼻尖相蹭间气息滚烫,“该你喂饱我了。”
她在半梦半醒间化作温顺的盛宴,任由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被卷入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浪潮。
这一天,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
几点了?丁浅迷迷糊糊地问,睫毛被汗水黏成湿漉漉的弧度。
凌寒吻去她眼尾的生理性泪水:别管它。
当丁浅咬他上肩膀时,凌寒低笑着在她耳边说:
留印记要收利息的。
丁浅早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最后一次,我保证。
这一天,他确实,从身到心,都“吃”得异常满足。
而彻底餍足的男人,将她严丝合缝地圈在怀中,打量着怀里的人儿。
怎么睡着了还皱着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
我下次不这样了。
要把我的浅浅养得眉眼明亮,养回从前那个会发光的样子。
要抱着……她在梦中往他怀里钻,语气娇憨,这样睡……
他立即拉高羽绒被仔细裹紧,调整姿势让她枕得更舒适:
以后每天都让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