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出来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抽根烟。她晃了晃手中的香烟。
凌寒的目光落在她发间——来时明明只有一支发簪,此刻却多了一支。
在他打量之际,丁浅已经碾灭烟头站起身来,指尖理了理旗袍,动作依旧带着惯有的慵懒。
凌寒喉结滚动了两下,方才到了嘴边的追问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上前一步牵过她的手,语气尽量放得轻松,掌心却不自觉地将她握得生疼:
以为你这个小白眼狼又跑了呢。
她突然双手环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进去吧,外面冷。”凌寒没再多说,垂眸时恰好看见她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散乱,伸手替她细细理好。
指尖碰到那支陌生的发簪时,他动作顿了顿,随即顺势将簪子往她发髻深处推了推。
他们三人回到宴会厅时,陈默和清溪早已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回来,清溪立刻快步迎上来:
“浅浅,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好半天!”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里,清溪和何明轩一左一右围着丁浅问个不停,她竟也难得耐心地一一回应。
当丁浅伸手去拿侍者托盘里的第二杯香槟时,凌寒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
但看着她眼底难得的笑意,他最终还是缓缓收回手,没出声阻止。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又瞥了眼她发间那支簪子,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在心里默默叹道:
“罢了,她开心就好,别的事,以后再慢慢问。”
“啊!————”
舞池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刺破了宴会厅的音乐,让所有人都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