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告诉我?你又想像上次那样,偷偷跑掉?”
她整个人被压得贴在他身上,调侃道:
“少爷这么敏感啊?”
“那就说清楚,为什么突然坦白?”
丁浅认真地望进他眼底,一字一句道:
“因为,我也不想骗你。”
简简单单八个字,却让他的心脏狠狠一颤。
“好。”
凌寒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又决绝:
“一起下地狱吧,浅浅。”
“不会的,少爷。”
“你会活的长长久久,永远站在光里。”
——你会,而所有的黑暗,我来扛就好。
下车时,凌寒帮她扣好外套扣子,丁浅就拽着他的手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这么开心?
凌寒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加快跟上了她的步伐。
关上房门后,丁浅便从包里取出那枚银质打火机,在凌寒面前晃了晃:
“少爷想不想知道,毒针究竟藏在哪里?”
凌寒却夺过她的打火机随手扔在地毯上:
“不想知道。”
他向前一步,手臂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就连我临时起意带你去的宴会,这么短的时间,你都能布好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