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那只在作乱的纤细脚踝,毫不留情的猛地一拉!
“啊!”
她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强悍的力道带得连人带椅瞬间滑向办公桌。
肋骨重重撞上坚硬的实木桌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凌寒的手掌死死箍着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起了眉。
“他是警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被他困在桌与椅的方寸之间,却笑得没心没肺:
说完,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掏出一个银质打火机。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个打火机,指尖在火轮上逆时针划动三圈。
只听极轻微的“咔”声,一根银针从加油口应声弹出,与视频里演示的一模一样。
她再次转动火轮,那根致命的银针便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凌寒的视线死死盯住那个精巧的杀人凶器,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
“怎么回事?”
“替身文学,凌总听过没?”
“两个打火机,连每一道细微的划痕都分毫不差。被拿走的那个,除了点烟,什么都做不了。”
“为了养这个‘替身’,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人家那天明明都想告诉你。是你不听,现在又来怪人家。”
“你一再地耍我,把我蒙在鼓里,现在你倒还不乐意了?”
“那你想怎么样嘛!”
她也来了脾气,眼圈微微发红,“我也解释了,也道歉了。可你这段时间就是不理我,每天我睡醒你人都不见了,我……”
“我不理你?你扪心自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而你呢?”
“丁浅。”
他声音低哑,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终于破闸而出的风暴:
“这就是你之前承诺的,有事会和我商量?不再自作主张?”
“我只是……”
“不必解释了。”
凌寒猛地松开她的脚踝,随即偏过头,不再看她。
“我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