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故意扳起脸,作势往丁浅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都不回村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真是白疼你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丁浅心里的闸门,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凌婶,头埋在她的肩头,眼泪汹涌而出:
“凌婶,我好想你。”
凌婶也红了眼眶,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
“我也想你啊丫头,在村里看到新闻,我急得睡不着觉,丁建业那个畜生,居然还有脸污蔑你!我要是在跟前,非得打死他不可!”
丁浅抱着凌婶,哭得肩膀不停发抖。
凌寒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底满是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