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寒气被一点点驱散,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下来。
一声轻叹不受控地溢出唇畔,等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收回。
凌寒的指尖顿了顿,却没说话。
只是将吹风机的温度又调高了些,指腹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她发僵的后颈。
暖风停歇,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凌寒从袋子里取出碘伏和纱布,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在床边坐下。
他简短地命令道。
丁浅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掌心的伤口暴露在灯光下——烟头烫出的圆形伤痕边缘泛白,中央焦黑,周围是她自己用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被水泡得发皱的皮肉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凌寒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蘸着碘伏的棉签悬在伤口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疼就咬我。最后他只憋出这么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消毒时丁浅的指尖颤了颤,但始终没抽回手。
凌寒低头包扎的样子格外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待纱布打完结后,丁浅还未来得及反应,凌寒突然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她猝不及防向后仰去,右手慌乱地撑住床面,左手死死揪住胸前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