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调解?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打她?”
“那你想怎么样?这事往轻了说,调解完双方签字就能了结,没必要闹大。”
凌寒没有回答邓警官的问题,他转头看向阿强,冷冰冰的说:
“阿强,通知法务部,半个小时内到。”
“是,少爷!” 强哥应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号,脸上的怒意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邓警官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刚才还觉得这少年看着冷静,没想到是块更硬的骨头。
这案子说轻了,确实能调解 —— 双方各退一步,道个歉也就算了;可真要往重里闹,那几个混混寻衅滋事、意图不轨,证据确凿,确实够他们喝一壶的。
丁浅听见“法务部”三个字,终于抬头看向凌寒,眼神挺复杂的。
她知道凌寒的脾气,平时看着温和,可一旦真动了怒,谁也拦不住。
眼下,他明显是真的发怒了。
凌寒的目光跟她对上,还没等他说什么,丁浅就先移开了眼,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心里像被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刚才她那句“孤儿”,这会儿想起来格外刺耳。
她得是多失望,才会在这种时候宁愿在警局耗着,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
等凌氏集团法务赶来的途中,丁浅靠在椅子背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色潮红,像是累到了极致。
凌寒就站在警察旁边,目光紧紧锁着她。
阿强则守在混混面前,一米九的个子杵在那儿,让混混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时之间,留置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