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拓展计划,觉得风险太大。”
“我就想私人先调查看看,所以走了私账,没走公司流程。”
“谁介绍你们认识的?”
“应该是在某次宴会上认识的,印象里像是宁安市的一场慈善晚会?时间太久了,具体细节实在记不清了。”
“那您了解他吗?他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这我就真不清楚了。我跟他就那一次交集,项目搁浅后就再没联系过了。”
“行,凌总,后续如果想起什么与吴斌相关的线索,麻烦随时联系我们。”
警察收起笔记本,起身准备离开。
“应该的,配合警方调查是应该做的。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凌寒的指尖不自觉地攥成拳。
吴斌的死太突然了,偏偏又发生在丁浅回京市 “算账” 的同一天,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指尖悬在通讯录上方,反复犹豫了几秒。
最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