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头,似乎在回应贺沉的话。
他停下了车,没敢再靠近。
一旦被贺沉的人发现,不仅会暴露自己,到时候只会弄巧成拙,把她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凌寒报平安。
与此同时,飞往京市的直升机上,凌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抬手摸了摸颈侧,那里还残留着轻微的痛感。
“少爷,您醒了?”
“我们现在在哪?”
“快抵达京市机场,凌叔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他本想脱口而出“返航”,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他立刻划开屏幕,是阿强发来的信息。
照片里丁浅斜倚在酒店门口的门框上,指尖夹着烟,姿态慵懒。
虽看不清神情,却能看出没有明显外伤。
【少爷,丁小姐没事,他们已经离开。
他放下手机,看见身旁还在轻轻发抖的张知意,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凌少。”
“记着,今晚我是身体不适,才提前离开宴会。”
“知道了。”
张知意连忙点头。
凌寒没再说话,望着窗外的夜色,拳头捏的嘎吱响。
“丁浅,你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