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拢手臂,镜子里,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像被时光熨平了所有皱褶。
他垂眸看着她微微岔开的脚趾,樱桃色的甲油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突然伸手抽走她指间的小瓶子,往化妆台上一搁。
她话音未落就被打横抱起,条件反射环住他脖颈时,指尖不小心在他后颈蹭出一道红痕。
我快炸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抱着人就往床边走。
他低头咬开她睡衣第一颗扣子,喉结滚动,对着你,忍不了。
他俯身将她放在床沿,膝盖强势地抵进她双腿之间,左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试探,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真实。
渐渐地,这个吻变得炽热难耐,他侧首加深纠缠时,舌尖扫过她敏感的齿列,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当他的唇辗转至耳际,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发软:
丁大小姐,忍不住了。”
他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她泛红的耳垂,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