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厌”。
从前是细水长流的给予,现在却是又争又抢。
接下来的一整天,主卧那扇厚重的门几乎未曾真正敞开过。
窗外的日头从东升到西落,光影在房间内缓慢移动,见证着床榻间的潮起潮落。
丁浅算是彻底领教了凌寒口中“没饱”的真正含义。
在男人不知疲倦的索求下,渐渐化作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少爷……少爷……不行了……真的……”
凌寒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着怜惜,攻势却并未真正减缓。
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粗重,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哄着:
“浅浅,乖……我轻一点……就一会儿……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