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语气轻松的说:
“在这段盘山公路上,一场意外车祸,是成本最低、也最不容易追查的‘解决办法’。目的,就是把我们连同车子一起撞下山崖。”
凌寒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在怀里。
他轻轻“呵”
“的确。办法虽然老旧,但足够好用。”
丁浅闻言,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要不是你在这儿,这会儿,那几个人估计都在奈何桥上排队等着喝孟婆汤呢。”
凌寒听了,稍稍松了松怀抱,低头不赞同地看着她:
“刚才谁让我别喊打喊杀的?轮到你自己,就变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胡说些什么呢?”
丁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靠回他怀里,语气理直气壮,“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凌寒低笑,手臂重新收紧,将下巴抵在她发顶:
“你最好是。”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浅浅,今天他们突然出现,是不是和你早上接的那个电话有关?”
“我以为你不会问。”
“我也以为我能忍住。”
“但现在不是出现意外了么?你就告诉我吧,嗯?”
“行啦,别撒娇。”
“这么个大男人。早上是我的眼线打来的,告诉我阿桑已经被贺沉推出去顶罪了,报道最迟明天就会见报。”
“怪不得他们今晚就沉不住气,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