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突然笑了,眼底的凌厉化开,漾起温柔的涟漪:
“那我证明一下?”
丁浅条件反射地问:“怎么证明?”
凌寒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启,丁浅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他的嘴,那声刚要出口的“我”字从她指缝漏出来,变成含混的气音。
她紧紧捂着他的嘴,他却不恼,反而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连睫毛都在轻轻颤。
“我服了,我信了还不行吗?我放开手,你答应我,别喊?”
他配合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听话”的乖巧。
丁浅迟疑着,慢慢松开手,指尖刚离开他的唇,还没来得及收回,他突然抓住她那只手,低头在她指腹上轻轻吻了一下。
“现在信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悦耳。
丁浅又气又笑地瞪他,抽出手来,压低声音急道:
“你有病?这是宴会!满场都是人,你刚才要是真喊出来,人家怎么看你?”
他却突然微微嘟了下嘴,语气软下来撒起了娇:
“谁让你刚才怀疑我,我不得好好证明给你看?”
“我靠,我靠靠靠。我错了还不行吗!”
丁浅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辙,举手投降。
凌寒这才满意,瞬间收敛了玩闹的神色,背脊一挺,又恢复了平日那副矜贵淡漠的模样:
“知错就行。”
他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对着僵在原地的温宁,语气淡得没什么温度却饱含警告:
“下不为例。”
话音落,他没再看温宁一眼,半搂半拽地扣着丁浅的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