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当纪念，等着警察找上门？谁会做这么蠢的事？”
“这栋宴会厅不小，若是知道大致方向，我们也能更快找到凶器，早日破案。”
丁浅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模糊了她的眼神，让她的表情看起来似真似假：
“万一我说的方向不对，干扰了警官的判断，耽误了破案进度，岂不是我的错？”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凶器肯定没带出这栋建筑，对吧？
李警官忽然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丁浅：
“再请教一下丁小姐，现场两名死者中的明明是同一种毒，为什么死亡时间却间隔这么久？这一点，你怎么看？”
“李警官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市民，哪里能回答得了这种专业问题呢？”
“那丁小姐认识这两位死者吗？案发前，有没有和他们有过接触？”
丁浅将烟蒂按灭在窗边的水晶烟灰缸里，眉梢微挑：
“李警官这是把我当犯人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