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来救你了。”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冰冷的手背上。
她所有的挣扎与呓语,在这一刻骤然停顿。
迟疑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依然涣散:
“少爷?是你吗?”
“嗯,是我。”
“你来救我了?”
“嗯,”他将她冰冷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让泪水浸湿彼此的肌肤,“浅浅,我来救你了。”
她呆呆的抬脸看向他的方向。
凌寒再也忍不住了,他坐在地毯上将她整个拢在怀里,紧紧抱着她。
“浅浅,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慢慢的,他感受到掌下单薄脊背的剧烈颤抖正在慢慢平复。
怀中的人轻轻动了一下。
他立即松开些许力道,低头便撞进一双逐渐清明的眼睛。
那里面还残存着猩红,却不再是全然的涣散。
丁浅的视线缓慢地聚焦在他脸上。
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湿润的眼角。
“少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恍惚,“你…哭了?”
他没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用一个近乎窒息的拥抱代替了所有语言。
丁浅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对不起,我又食言了。”
凌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她道歉的缘由——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交出打火机、他为此暴怒的那一刻。她以为他此刻的泪,是被她再次自作主张气出来的。
她不知道!
或者说,在创伤发作后,她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崩溃。
这个认知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心痛。
他深吸一口气,将涌到喉间的哽咽硬生生咽下,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谁要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