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接着你!”
“恶心,你那些恶心的话,只能骗骗她!”
“对我?无效。”
癫狂的嘶吼、身体的冲撞与他沉默的压制交织。
终于,药物慢慢起效。
她挣扎渐弱,最终瘫软在他怀中。
他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纹丝不动。
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下下顺着。
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只剩下他们交错的心跳和呼吸。
凌寒低头,目光锁在丁浅苍白的脸上。
刚才她崩溃的画面在他脑中疯狂倒带。
那个快速成长的人格、扭曲的表情、还有她掌心里被自己掐出的深可见骨的血痕……
像无数根淬毒的针,扎得他心脏鲜血淋漓。
他埋首在她汗湿的颈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睡吧,浅浅。
那些伤过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包括你身体里那个以痛苦为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