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怕见我,就该更惜命一点,少来几趟。”
“李伯伯,您得讲道理,我这次是真的想治病的,您也看见了。”
“是。但这和你不惜命,有冲突吗?”
“我惜命的!”
她急忙申辩,甚至举起那只受伤的手腕示意:
“您看,当时刀尖偏了那半寸,就是我拼命挣扎才偏开的!”
“哦?是因为这只手留着,还有用吧?”
丁浅:“……”
被精准命中要害,瞬间哑火。
“行了,不逗你了。你们俩好好聊聊吧,我走了。”
“聊什么?”
“怎么,想让我留下来听听?”
“李伯伯慢走!”
李医生笑着指了指她,终于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重归宁静。
“你们都变了,我可还是个病人呢。”
“一个二个的,都不心疼人家了。”
这一次,她的确清晰地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无论是凌寒那带着痞气的威胁,还是李伯伯熟稔的调侃。
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和保护欲,正在被一种更鲜活、更“坏”的默契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