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劲装,但与另外三人不同的是,他的服饰材质看似更高级,剪裁极为合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精干与危险的气息。
他脸上戴着一张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面具是纯黑色的,材质非金非木,边缘有着流畅而凌厉的线条,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眼睛。
面具的样式很奇特,白晓琛从未在任何图鉴或记载中见过,无法判断其所属势力。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整个空间的中心,一股远比另外三人强大、内敛的压迫感弥漫开来,让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沉重了几分。
他是这次袭杀行动的总指挥。
白晓琛的眉头紧紧蹙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对方竟然还有第四人!而且看气势,此人实力远在前三人之上!
他轻轻将有些脱力、却仍龇牙低吼的小星往自己脚边拢了拢,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雅娜在体内默默流转,戒备地看向来人。
面具人的目光落在白晓琛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价值的冷漠。
“临危不乱,反应迅捷,魔法运用堪称精湛,以你的年龄,确实堪称天才。”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褒贬,“可惜……”
白晓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绝境,慌乱只会死得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面无表情地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因之前的战斗和紧张的情绪而略带沙哑,但却异常冰冷:“你们是什么人?目的到底是什么?”他需要信息,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面具人似乎并不介意在“猎物”死前多说几句,或许在他看来,白晓琛已是瓮中之鳖。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和对所谓权贵的不屑。
“目的?”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和你身边的这些人,太碍眼了,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挡住了某些人的路。”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语气说道:“至于背景?埃斯特拉的四大家族?呵,在这里,在奥比塔尔,这个连接着北境冻土和阿加卡大陆阴影的‘自由’之地,所谓的贵族头衔,可不一定能保佑你的性命。”
“在这里,每天都有意外发生。”
“比如,一个好奇心过盛、不自量力插手本地事务的白家小少爷,深夜与不明身份者发生冲突,不幸殒命于暗巷之中……这个剧本,听起来是不是很合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与威胁,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一场意外。
白晓琛心中念头飞转,对方的话语虽然模糊,但却印证了他之前的某些猜测。
丁家?还是别的什么势力?他现在没时间细究。
面具人那冰冷而充满戏谑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寂静的巷弄中丝丝作响,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寒意,试图侵蚀白晓琛的意志。
白晓琛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在最初的震惊与紧绷之后,反而沉淀下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符的冷静。
恐惧依然存在,像冰水一样浸透他的四肢,但他强行将这份恐惧压制成一种高度集中的警觉。
他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至少不是现在!
他的目光极其迅速地扫过周围环境——高耸的墙壁、狭窄的通道、前方虎视眈眈的敌人,以及……来时的方向。
从原路返回,冲向圣灵堂!这是不错的可能生还的路径!言珂哥哥和屿安哥哥就在那里,只要能冲出这个结界,哪怕只是引起一丝动静,或许就能惊动他们!
但如何突破这四人的封锁?尤其是那个深不可测的面具人?
唯一的变数,就在于那个尚未暴露的底牌——坤舆匣中的烁焰!
心中计定,白晓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饰住眸中闪过的决然光芒。
体内的雅娜开始以一种更为隐秘、更为内敛的方式悄然流转。
他轻轻用脚尖碰了碰脚边焦躁低吼的小星,通过契约传递去一道简短而清晰的意念:‘准备,听我信号,全力干扰,然后……逃!’
对面,面具人似乎很欣赏白晓琛这种“强作镇定”的姿态,他微微歪了歪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心智倒是不错,临危不乱,甚至还在思考对策。可惜啊……”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双手套也是纯黑色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掌心开始有冰冷的蓝色光芒汇聚,那光芒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随之骤降。
“若是再给你十年……不,哪怕五年时间成长,或许真能成为令整个埃斯特拉都为之侧目的人物。”
他身边的精瘦杀手和高大杀手也同时有了动作。
精瘦杀手指尖再次萦绕起紫黑色的暗影能量,如同毒蛇吐信;高大杀手则双拳对撞,土黄色的雅娜光芒大盛,发出沉闷的轰响,显然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
唯有那个手持罗盘的瘦小杀手,依旧全神贯注于维持结界,但眼神也警惕地锁定着白晓琛,防止他有什么异动。
“但很遗憾,你没有那个机会了。”面具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宣判了最终的结局。
他抬起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挥,掌心那团冰冷的蓝光骤然爆发,化作数道凌厉的冰蓝色射线,如同择人而噬的寒冰毒蛇,直射白晓琛的面门和胸口!
与此同时,精瘦杀手的暗影飞镖和高大杀手发射的土块也紧随而至,封死了白晓琛左右闪避的空间!
三方攻击迎面而来,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眼看就要将白晓琛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