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笑着说道。
“您老过奖了,我就是记性好一点而已!”周卫国急忙说道。
“呵呵,谦虚了,能研究出稀土球墨铸铁技术的岂是只有记性好这么简单,好了,你继续吧!”陈仲恺笑着说道。
“好!”
接着周卫国继续说道:“第一,我们为什么选择稀土镁合金作为球化剂的核心突破方向;第二,我们如何用厂内现有条件,解决稀土收得率不稳定和衰退快这两大世界性难题;第三,汇报我们从实验中归纳出的四要素控制法,以及该方法下稳定生产的七种牌号稀土球铁的全套力学性能、金相组织及初步台架试验结果”
周卫国没有提“国际领先”,没有提“填补空白”,而是用最朴素的工程语言,讲述着一项技术的原理和突破过程。
整个过程很慢,但每一个字都特别的清晰,仿佛事先演练过千百次一般。
半个小时后,周卫国刚刚将第二个问题讲完,就见冶金部的刘大庆教授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周卫国同志,抱歉打断一下!”
接着他一脸严肃且认真的问道:“你刚才提到的界面能阈值控制概念的依据是什么?我在毛熊联盟的文献和西方近期资料中均未看到类似提法。”
周卫国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公式,不是高深的数学推导,而是基于大量实验数据回归出的经验公式。
“刘教授,这是我们从大量的有效数据点中拟合出的关系式。我们最初也没有理论依据,但它能指导我们稳定生产出合格产品。”
接着周卫国继续说道:“后来经过我的研究发现,这是稀土元素在铁碳合金特定相界面上偏聚行为的一种宏观统计体现,我准备把它称为周氏判据。”
周氏判据?
“周卫国的周?”刘大庆惊讶地问道。
“嗯!”
接着他语气平和的说道:“名字不重要,关键是它管用。”
瞬间,整个会议室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