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1月，洛杉矶金融城，洛交所厅
特纳坐在角落的皮质沙发上，爱德华安静地站在他身旁，手里捧着一本《商君书》。
“理查德，”特纳的声音平静，“今天的目标——用50万美元本金，赚到5的利润。”
理查德推了推小号的金丝眼镜，点头：“明白，父亲。”
交易员a低声汇报：“芝加哥小麦库存报告10分钟后公布，市场预期减产……”
理查德突然打断：“不，做空。”
交易员们愣住：“可、可预期是涨价……”
理查德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是稚嫩却工整的笔记：
“父亲说：报告公布前30分钟，价格必被大户拉高——散户跟风时，就是做空时机。”
理查德却笑了：“现在，全仓做空。”
10:15，农业部报告公布——小麦库存实际增加。，理查德账户盈利25万美元。
交易员们目瞪口呆，理查德却只是平静地合上笔记本：“下一项。”
特纳看向爱德华：“看出什么了？”
爱德华放下《商君书》，声音清澈：“《垦令篇》说‘民弱国强，民强国弱’——理查德让交易员以为他‘冲动’，实则是用他们的恐惧反向收割。”
特纳满意地点头：“如果是你，会怎么操作？”
爱德华微笑：“我会提前让《洛杉矶时报》发假消息说‘加州干旱’，等价格冲高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特纳大笑：“很好，但记住——最高明的操纵，是让市场自己走到你设定的位置。”
交易员b建议：“洛克菲勒在墨西哥湾有新油井，我们应该做多……”
理查德摇头：“不，做空。”
交易员c急了：“小先生，这违背基本面！”
理查德抬起眼皮，眼神冷静得不像个孩子：“因为父亲刚和罗斯福通过电话——总统要对石油加税了。”
三小时后，白宫果然宣布《超额利润税法》，油价暴跌。
交易员们彻底臣服，其中一人偷偷对同伴耳语：“这他妈是7岁？”
当晚，老洛厄尔在书房听完全程汇报，在《爱德华成长表》上写下：
“1934年11月：已掌握‘借势’与‘造势’。”
“1936年（9岁）：竞选小学学生会主席，操纵投票。”
回到比弗利山庄，理查德在账本上写下今日收益：375万美元。
爱德华则用红笔在《商君书》上批注：
“驭民如驭市——恐惧比贪婪更好用。”
窗外，洛杉矶的灯火如星河般闪烁，而两个男孩的影子投在华尔街日报的头版上——
《新政下的繁荣：美国经济复苏在望》
1 垫脚报纸：连身高不足都是伪装稚嫩的工具
2 假消息杠杆：用媒体操纵比用资金操纵更隐形
3 商君书批注：两千年前的驭民术仍是华尔街圣经
- 7岁神童交易员：参照摩根大通家族早期培养继承人的方式
- 石油税法案泄密：影射1935年罗斯福对石油巨头的突袭征税
- 小学选举操控：隐喻肯尼迪家族从童年开始的政治训练
1934年11月，比弗利山庄，特纳家族晚餐后
壁炉的火光将理查德和爱德华的脸映得通红，一个面前摊开《孙子兵法》，一个手里捏着新获准的“延长两小时玩耍时间”特许券。特纳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理查德，”他微笑，“你今天做得不错——两个愿望，圣诞节前背完《孙子兵法》。”
爱德华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父亲，我的奖励呢？”
特纳轻笑：“你？你的奖励就是‘继续聪明下去’。”
理查德放下银叉，小脸严肃得像在谈判桌上：
1 “我要洛交所的独立交易席位。”
2 “圣诞节不去教堂，去华尔街。”
特纳大笑，转向老洛厄尔：“您看，他连愿望都要榨出利润。”
老洛厄尔摇头：“7岁要交易席位？我7岁时还在背《荷马史诗》……”
“所以摩根现在得看特纳脸色。”特纳弹了弹酒杯，“准了——但席位用化名，叫……‘小狮子基金’吧。”
爱德华突然从餐巾下抽出一张纸——《白宫圣诞晚会邀请函》。
“总统夫人寄给我的，”他微笑，“她说‘小政治家的见解比参议员还有趣’。”
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上帝啊，他才7岁！”
老洛厄尔却眯起眼：“罗斯福在提前下注……他知道爱德华未来会是谁。”
特纳点头：“所以你的‘玩耍时间’——”他推过一份《耶鲁少年班冬季训练营》，“可以去纽黑文玩政治了。”
深夜卧室，伊丽莎白揪住特纳的睡袍：“他们还是孩子！理查德今天操纵期货，爱德华在晚宴上讨论关税——这正常吗？！”
特纳握住她的手：“你知道什么是‘正常’吗？”
草坪上，理查德正用《孙子兵法》折纸飞机，爱德华拿《国富论》垫着搭积木。
“他们的‘玩耍’，”特纳轻声道，“就是我们的‘生存’。”
伊丽莎白沉默良久，突然问：“如果……如果他们将来恨我们呢？”
特纳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是7岁的他在俄亥俄煤矿扛麻袋的照片。
“那就说明……我们成功了。”
书房里，老洛厄尔啜着白兰地：“你确定要让他们这么早接触黑暗？”
特纳转动地球仪：“您当年送伊丽莎白去巴黎音乐学院学钢琴时……是不是早知道她会嫁给‘暴发户’？”
老人大笑：“所以我才是赢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