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斯,摩根切着牛排摇头,上周还骂我们是红色资本家,今天居然提案要给苏联最惠国待遇。
特纳啜了口红酒:饥饿的狗叫得最响但只会对扔骨头的人摇尾巴。
电视切换到德克萨斯参议员的采访。当约翰逊用浓重的南方口音说美苏农业互补性时,洛克菲勒差点喷出咖啡。
要再选几个议员吗?平衡一下范登堡他们的影响力
特纳摇头:让狗继续饿着,他们才会更卖力表演。他指向屏幕,反共的瑟蒙德正在亲吻一个苏联代表团带来的乌克兰儿童,看到没?连最顽固的都在转变。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秘书匆匆进来:史密斯先生,您办公室急电。苏联贸易代表团刚提出新需求关于航空发动机技术转让。
特纳挑眉:告诉他们,等选举后谈。现在他瞥了眼电视上政客们的丑态,我们得先确保国会里都是会签字的。
当午餐结束时,电视正播放威廉姆斯在国会台阶上的激情演讲。三位大亨相视一笑,像马戏团观众看着猴子骑独轮车。资本的力量就在于此——它能让人为了一点残渣,表演最滑稽的戏法。
午夜,华盛顿老埃比酒吧。六个喝得烂醉的议员挤在包厢里,传阅着《纽约客》最新一期——封面是范登堡和约翰逊穿着苏联皮帽,站在克里姆林宫前竖起大拇指。
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杜威晃着威士忌杯,那两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中。
为什么?其他人凑过来。
因为他们够平庸!杜威大笑,摩根和洛克菲勒不要聪明人聪明人会想分蛋糕。而笨蛋,只满足于舔刀叉。
沃特金斯突然摔碎酒杯:那为什么不是我?我比约翰逊还笨!去年我把农业补贴法案投票记混了,差点让爱达荷土豆种植户损失两百万!
瑟蒙德拍拍他的肩:因为你不够幸运,老伙计。政治这行有时候走运比聪明重要。
酒保送来新酒单。首页印着西伯利亚伏特加的广告,背景是苏联和美国国旗交织的图案。议员们沉默地看着这个象征——他们曾经极力反对的东西,现在成了最时髦的消费品。
敬范登堡和约翰逊。杜威突然举杯,愿他们的好运早日用完。
酒杯碰撞的脆响中,电视里正播放晚间新闻的尾声:美苏贸易委员会今日宣布,首批苏联债券兑付顺利完成。华尔街分析师预测,相关产业股票将继续上涨
没有人注意到,当播报员说到时,所有醉醺醺的议员都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股票代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