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电流声后,传出了一个虽然经过设备过滤有些失真,但熟悉特拉蒙塔诺的人都能辨认出的声音,正是他在下达指令:“…洛杉矶那边,菲尔德的仓库,必须处理掉…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把柄…‘花园’里不需要不听话的‘夜莺’…做完后,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录音不长,但内容触目惊心,明确指向了纵火和灭口的指令。虽然录音中没有提及“日本”或“间谍”文森刚刚那番“东京的朋友”的证词铺垫下,这段录音的“背景”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更加阴暗的色彩。
播放完毕,法庭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特拉蒙塔诺身上。
法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面如死灰的特拉蒙塔诺,用缓慢而沉重的语气问道:“被告詹姆斯·特拉蒙塔诺,对于检方出示的证人证言以及这段录音证据,你作何解释?这段录音中下达纵火及灭口指令的声音,是否是你本人?”
特拉蒙塔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他知道,在“夜莺”和“清道夫”的指认下,在这段要命的录音面前,他关于“只想烧菲尔德仓库”的辩解已经苍白无力。他更知道,一旦“间谍”的帽子被胡佛和检方强行扣上,等待他的就将是万劫不复。此刻,承认商业犯罪,或许还能在量刑上有一丝争取的余地。
在极致的绝望和压力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但清晰地承认了检方指控中最核心、也最无法抵赖的部分:
“是…是我…录音里的声音…是我…纵火的策划…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