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弹硬!”
最后,他的手指划过太平洋:“去亚洲?日本人正忙着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看看是他们的三井、三菱财团欢迎竞争对手,还是直接把他们送进集中营?”
罗斯福收回手,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位目瞪口呆的幕僚:“他们无处可逃!这个世界,没有他们的避风港!离开了美国,他们什么都不是!”
财政部长摩根索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他扶了扶眼镜,用他一贯冷静甚至冷酷的腔调补充道:“总统先生说得对。而且,根据我们正在制定的《紧急资本管制法案》,任何想要转移巨额资产出境的人,都需要缴纳一笔高得让他们倾家荡产的‘离境税’。想走?可以。把在美国赚的钱,绝大部分留下来。”
赫尔看着总统和财长一唱一和,心中凛然,他知道这已是不可能更改的决定。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总统先生。我会…亲自拟定请柬,并确保送到每一位先生手中。”
几天后,一封封措辞优雅、但内容令人不寒而栗的“总统私人请柬”,被秘密送达东西部各大财阀巨头的手中。无论是在纽约摩天大楼顶层的摩根、洛克菲勒,还是在洛杉矶阳光庄园里的特纳、修斯、赫斯特,亦或是在匹兹堡梅隆、杜邦的家族城堡中,所有收到请柬的人,在看完内容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刺骨的寒意。
当赫尔收到东西海岸财阀们几乎一致的、恭敬的“准时出席”回函时,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底,但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知道,总统的目的达到了。通过特拉蒙塔诺家族的覆灭和这场前所未有的“死亡观礼”,罗斯福已经成功地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铁律,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美国顶尖资本家的骨髓里。一个资本必须绝对服从于国家战略的时代,伴随着电椅的阴影,正式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