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刚喘匀一口气,正准备找个角落休息片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几个聚在一起的龙套投来的目光,以及一些时有时无的议论声。
“啧,扑街仔,要不要这么搏命啊?跳个楼而已,搞得自己像大侠一样。”
“就是,我一看这个大陆仔就不老实,一到片场就跟人称兄道弟,平时薄命干,其实心头奸猾得狠!”
“喂,细声点啦,人家现在有鼎爷关照,又有洪师傅睇得起,小心人家听左去告状啊!不过讲真,跳得再好又点?咪又系死尸一个?抢晒我哋啲机会,下次跳楼唔通要我哋食自己?”
“叼,真系顶唔顺!搏命搏到出晒位,害我哋连多躺一阵嘅机会都冇!”
(真t不爽!拼命拼到出位,害我们连多躺一会儿的机会都没了!
这些充满恶意的议论和指桑骂槐的低语清晰地钻进陈启的耳朵里。
他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些刻薄的话语只是片场里嘈杂的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前世在影视圈底层摸爬滚打十几年,那些闲言碎语,只不过是弱智的嚎叫罢了。
在资源匮乏的底层,任何一个冒头的“异类”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因为这点闲言碎语就动怒、就畏缩,那才真是遂了他们的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