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的灰黑“溪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恐惧。那小太监……只是弄出了一点声响!他或许只是想活命!但在那苏醒的规则眼中,他发出的“噪音”,他本身的存在,或许就是需要被“梳理”
太庙的嗡鸣依旧低沉恒定。
废墟上空的灰黑“溪流”无声流淌,吞噬着污秽死寂。
半空中无形的刻刀,继续勾勒着冰冷规则的几何图案。
阿七蜷缩在柱子阴影里,右手死死捂着左臂的伤口,指甲再次深深陷入皮肉,用疼痛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想要抽离他体内“杂质”的牵引力。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破碎的应天城,在贪镇之碑苏醒的规则下,正被这冰冷的“梳理”。而代价,是那些被判定为“杂质”
废墟的阴影中,阿七死死盯着太庙的方向,那双劫后余生的眼睛里,除了恐惧,第一次燃起了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近乎疯狂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