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祺瑞点了点头,没再反驳。
这时,黄娇终于忍不住了,她合上书,转过身看向我,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嘲讽表情:“哟,没看出来啊任戟,几天不见,都开始搞合纵连横这一套了?还‘戟哥’?演港片呐?”
我被她呛得有点尴尬,于是梗着脖子说:“怎么?不行啊?总比某些人天天看些哭哭啼啼的东西强。”
“切,”黄娇不屑地撇撇嘴,“说得跟你有多厉害一样。收个小弟,还得靠画大饼。人家詹修平当初收人的时候,可是实打实地打了几场硬仗。”
“所以他的下场并不好!”我知道黄娇崇拜詹修平,不由得有些吃醋,我立刻反驳,把张祺瑞平时分析的那套搬了出来,“光知道打打杀杀,最后怎么样?还不是阴沟里翻船。现在混,得用脑子!”
说完之后我就有些后悔,詹修平再怎么说,也是我认的第一个大哥,我言语间对他好像不太尊重。
“脑子?”黄娇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就你?挨打打出来的脑子?我看是被人打多了,打通了任督二脉吧?”
张祺瑞在一旁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黄娇对我的战斗力挺了解,她说这些话就是单纯地开玩笑,没什么恶意,但我还是有点恼羞成怒:“黄娇!我现在好歹也是……”
然后我赶紧刹住了车,因为我发现班里很多人在竖起耳朵听我们的对话,其中也包括了班长方夏。
“是什么?”黄娇打断我,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喂,说真的,那个鲍雨龙……高三的那个,真那么罩着你?他图什么啊?”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鲍雨龙觉得我“听话、有用”,想把我当枪使,顺便扶植个傀儡吧?
“呃……鲍哥赏识我,觉得我是可造之材,不行吗?”我强行挽尊。
黄娇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用不着你操心。”我嘴上硬气,心里却是一动。黄娇虽然嘴毒,但看事情往往很透。
“谁操心你了?”黄娇立刻否认,重新拿起她那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我是怕某人到时候惹出大麻烦,连累我们全班。毕竟某人现在可是‘风云人物’了。”
她把“风云人物”四个字咬得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