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冒尖的红烧肉,油光锃亮,肥瘦相间,旁边还有炒青菜、蒸腊肠,甚至还有一小盆猪血汤。
“这……水妹姐,这太丰盛了吧?”张祺瑞推了推眼镜,不敢相信。
水妹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没啥没啥,正好家里有头猪该宰了,就宰了给你们尝尝鲜。你们城里娃娃来我们这受苦了,吃点肉补补。”
她居然为了我们,真的杀了一头猪?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心里都超级感动,而且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张祺瑞,他明显脸红了。
这只是普通的学农劳动,我们甚至还没干什么活,水妹一家却拿出了如此厚重的招待。
“水妹姐,这……这太破费了……”黄娇喃喃道。
“快吃快吃!趁热!”水妹的公婆也笑着招呼我们,那两个小孩更是眼巴巴地看着肉盆。
我们不再多说,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那红烧肉炖得极其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我们吃着,笑着,夸赞着水妹的手艺,也跟她讲着上午干活和比赛的趣事。
水妹听了后告诉我们,那个青皮是个老光棍,在城里混过,又回村子了。村里没人敢惹他,据说他还有个亲戚在城里混社会,是黑社会大哥。
水妹让我们离这家伙远点,能躲就躲,否则搞不好我们以后回学校了,他都会找城里的亲戚来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