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开始炒臊子。
花椒大料一炸香,葱姜下锅,开始炒肉。这香味,顺风香一里地。
“唉哟,天杀的啊,我活还没干呢,一闻你这香味,魂都给我勾走了。完了,干不动活了。”一个推着推车的汉子路过这里大声嚷道。
“金大哥,你可别乱分说,分明闻了我这臊子味儿都能长两分力气,让你多推一车,我没与你收钱便罢,如何还倒打我一耙。”姜母笑着回敬。
“行行行。中午多给我下一穗面,便饶过了你。”
“想的美。”姜母继续炒。
“爹娘,大姐,你来了?”月儿欢喜的叫她。
她今日穿了件交领曳撒,右衽,窄袖,下身是宽松的裙子,马面样式,长及小腿。
玄色的衣料,胸前绣了五色团花。
这本就改良于元代的骑马装,穿上之后甚是英姿勃发,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不出声,别人就以为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君。
月儿是衣裳衬人。
她旁边站着一个比她小些的少年,直如一朵春花,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只能沦为他的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