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我说什么家里吃饭的钱都是她借的,不让我买房子,你说可笑不可笑,当爹妈的养家,养活儿女是应该的,我买房子是我自己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她在那里念叨个没完。”
“我跟你说,陈小满总是往机械厂跑,肯定在那里有相好的,别看她快五十了,你听人说过吗,三十不浪,四十浪,她正是浪的时候,离开男人不行,你可得小心了,她那么浪,肯定有脏病,通过唾沫星子也能传染,别让她传上你,以后你见了她,要绕着走。”
“我坐公共汽车来的,见到一个小姑娘,不说不给我让座,还骂我,她肯定怀过好几次孕,没男人承认,最后只能打掉了。”
程焕焕说的唾沫星子横飞,越说越解气。
平时没少看那方面的书,把那个小姑娘和不同男人的故事讲的绘声绘色。
张书平讷讷的问,“你不是在公共汽车上遇到的小姑娘吗?咋知道的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