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去打孙老太太一顿报仇,程焕焕不敢。
她也就敢欺负欺负张书平。
因为一开始,就把张书平拿捏住了,张书平本来也比较草包,所以不敢反抗。
还有就是宋玉梅,刚开始宋玉梅上赶着给红包,给彩礼钱,让程焕焕觉得她也好对付。
可陈小满,孙老太太,以及小娜等人,根本不给她拿捏耍赖的机会,人家一上来就大耳刮子扇她,程焕焕也就不敢造次了。
程焕焕马上打电话给张书平。
可惜,张书平没在。
这次是真没在单位。
他还在回单位的路上呢,路太远,没办法。
程焕焕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气的抑郁症又要发作,把在熟睡的小可爱抱过来。
小可爱本来睡的很安稳,似乎能感觉到程焕焕的情绪,吓的立刻睁开眼。
程焕焕教育孩子,“你妈受气了,你还睡得着?真没良心。”
说着,做了几个扇耳光的动作,没有真扇在孩子脸上,不然孩子嚎起丧来,孙老太太等人还会来找她晦气。
但天冷,她肥厚的手掌在孩子脸上来回扇扇子似的,一阵阵凉风,小可爱瘪着嘴,要哭不哭的。
程焕焕可不敢让她哭,破天荒的,第一次哄孩子。
心里却在骂这些街坊,她哭不哭,关这帮死老太婆啥事,本来她把小可爱教育的好好的,不会一哭就哄,现在倒好,小可爱一撇嘴,她就得哄,这帮死老太婆破坏她教育孩子的方式了。
小可爱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哭了,会有人哄,很快就睡着了。
程焕焕可不敢再招惹了,丢下孩子,又去给张书平打电话。
张书平刚回到分站那里,听工友说有自己电话,那个工友新来的,还不知道程焕焕的新闻,只告诉他有人找,没说是谁,张书平以为是别人,或许有重要的事,就跑着过来接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传来程焕焕的声音,“老公,你咋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你赶紧回来,不然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张书平一个字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程焕焕纳闷,那边咋断线了?
又打过去。
这次张书平让一个老工友帮忙接的,直接告诉程焕焕,“单位有重要的工作,刚才分站长把张书平喊走了。”
程焕焕直嘀咕,“整天不让他回家,还让他做重要的工作,咋不见给他涨工资?”
老工友没敢多说,支吾,“我也忙着呢,弟妹,先挂了啊。”
程焕焕没有诉委屈的地方,更找不到人编排那些打她的妇女的绯闻,憋的难受,只好上网看爱情电影。
坐着看了没多一会,腰疼,这才想起大夫说的,让她躺几天,恢复一下。
宋玉梅和几个街坊搭伙,去菜市场批发了好多白萝卜和胡萝卜,人多,买的多,可以和摊贩好好讲讲价。
大家都准备炸萝卜丝丸子。
过年炖菜的时候,不管炖啥,往里面放几个萝卜丸子,特别香。
宋玉梅明知程焕焕好吃懒做,故意站在窗子外边喊她,好让街坊都听见。
“焕焕,我买了好多萝卜回来,你帮我一起炸丸子,书平最喜欢吃这个了。”
话虽这么说,但压根没抱希望程焕焕会帮忙,她说完直接忙自己的去了。
程焕焕直挺挺躺在床上,扯着嗓子朝外边喊,喊的满院子街坊都能听见,“我上医院拍了片子,片子在这呢,大夫说我腰椎有大问题,让这几个月多躺着,看能不能缓过来,要是不行,就得做手术,这个手术风险可大了,我可不敢做,这几个月你别烦我,我得养身体!”
“我要是做手术,有个闪失,张书平肯定也活不下去,小可爱才那么一点点,没了妈,多可怜。”
宋玉梅在院子里水龙头那里洗萝卜,水开到最大,才不听程焕焕哔哔。
其他街坊都捂着嘴乐。
“她腰椎有问题?骗鬼呢?虽然很少看见她出门,但哪回看见她,她那盆骨都挺的和什么似的,腚都扭出花来了,杂技团的人都玩不出这么高难度,她腰椎有问题?”
“偷懒耍滑罢了。”
除了萝卜,这几个搭伙的人,还一起买了带鱼。
先炸的丸子,然后再炸带鱼,不然先炸带鱼的话,后边炸啥,都一股子带鱼味。
带鱼裹上面糊,下锅的那一刻,整条小巷子都飘着香气。
不管爱不爱吃带鱼的,都想流口水。
没多大工夫前,还说腰椎有问题,必须躺着的程焕焕,闻着味就找到厨房来了。
宋玉梅背对着厨房门口,还在继续炸,不能分心,一分心,就会被油花溅到,还容易炸糊了。
其他几个同时做炸货的街坊都看见程焕焕了,都心疼宋玉梅一个人干活,冷嘲热讽的。
“呦,这是谁呀?腰椎这么快好了?”
“别进来,这里都干活呢,你咋能干活呢,要是累的做手术了,手术不是风险特别大吗?搞不好你老公也活不下去了。”
偏偏程焕焕听不出好赖话来,不知她咋听的,觉得街坊在关心她,“不不不,你不懂,不能一直躺着,也得下地走几步,不然总不动,腿部肌肉就萎缩了。”
几个街坊都偷笑。
程焕焕直奔宋玉梅。
旁边的一个小桌上,放着刚炸好的一盘带鱼。
程焕焕端了就走。
宋玉梅并不知道,刚从锅里捞出新炸的,想放盘子里,一扭头,盘子咋不见了?再一看,程焕焕都端着盘子走到厨房门口了。
“你端带鱼干啥?我还没炸好呢?”
程焕焕有理,“我拉肚子,把胃都拉空了,早就饿的不行了,这都到饭点了,你只顾着炸带鱼,也不做饭,我只好先吃点带鱼垫垫肚子。”
街坊们都说,“那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