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
西海岸边上。
新金市的码头上面,几个工人正在搬运着货物。
货柜里面的东西已经失去了主人。
国内的混乱,使得这个庞大的国家正在濒临崩解。
这些年来混乱的党争,使得整个国家正在逐渐的分裂成两个势力。
西边大洲所发生的灾难,在东边大洲看来竟然是一种好事。
位于中部地区的首都没有办法调动西边的物资,支持到正在受灾的人民。
联邦政府提议每一个家庭最好能够自救,尽快的远离传染病的疫情地区。
但是其他地区又会严格的限制受灾局域的人们。
让他们没办法能够成功逃脱。
陈晓坐在码头的酒吧里面,静静的听着周边的人们讲述着附近发生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对联邦政府的不满宣泄。
含f量极高。
就在陈晓端着杯子,喝着鸡尾酒的时候。
两个黑人突然走到了他的身边,故意用骼膊碰了他一下。
“黄皮猴子,请兄弟们喝一杯酒?”
皮尔大声得说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兄弟,刚才一个哥们注意到对方的背包里面装满了一大袋子的钱。
至少有好几万的美金。
这让他们注意到了。
肯定不会放过。
这年头搬运的工作越来越难,家里的贷款即将面临逾期,任何一个能够搞到钱的办法,他们都不会放过。
酒保见状,放下了手上正在擦拭的杯子,警告道:“这里可不许乱来,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去睡觉。”
能够在这种地方开酒馆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酒保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背后代表的却是一个家族。
皮尔有些害怕,但是感受到背后朋友们的戏谑,随即说道:“我跟这个黄皮猴子是朋友,昨天的时候看见他从船上下来。”
“兄弟,他身上可没有绿卡。”
酒保听到这番话,略微尤豫,看了一眼陈晓。
没有绿卡的话只能算是一个黑户,哪怕死了也不会受到警方的关注。
对他们酒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几个人心中有数。
不会破坏酒馆的设施。
而且在酒馆里面的大多数都是老顾客,非常喜欢看醉酒的人互殴,有时候甚至还会选择下注,赌谁能够打赢。
如果不是申请拳击擂台的手续很麻烦。
他的老板都打算在酒馆内置立一个擂台,让人随心所欲的打斗了。
拳拳到肉的打斗场景,最能够激发人性最深处的兽性。
对他们酒馆的酒水销售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正因为打架斗殴的情况非常多见,所以酒吧里面的桌椅都很少,只有几个椅子围绕着吧台。
然后在边缘靠墙的位置设置几个卡座。
这就是酒馆常见的布局。
陈晓没有打算搭理面前这个人,所以又喝了一口酒,将杯中酒一下子全部都喝完了。
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额美金压在了杯子底下。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皮尔气愤的拦在了他的面前,黑着脸问道:“不给面子?兄弟,那你今天恐怕就很难离开这里了。”
相比于那些街道上晃悠的瘾君子。
这些工人的身体素质无疑是这个国家内最好的人群。
他们在接下来的动乱社会之中,将会迅速的崛起,凝聚成一个个独立的势力。
陈晓一脚踢出,黑人壮汉一米九的大个子竟然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功夫!”
有人惊呼道。
除此之外,没有人能够解释这种体型上巨大差距之下所展现的超出人的常识的一幕。
怎么会有如此出人意料的场面出现。
只有神秘的东方功夫。
才能解释这个场面。
那黑人的几个哥们从卡座上站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敢走过来,甚至连搀扶一下同伴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陈晓离开。
“两成的力量,已经这么强了嘛?那常态下,恐怕有个七八吨的力量强度了。”
陈晓走出了酒吧,轻轻的握了握拳头。
刚才那一幕也让他惊讶无比。
原本只是想要将对方打晕倒在地上。
但没想到直接踹飞了出去。
嘴里吐出了一大堆的鲜血,恐怕内脏都受到了重创,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
大概率直接死了。
刚刚走出两步的距离,酒馆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叫吼。
陈晓顿了一下,确定了对方肯定是死了。
不然那些人不会如此惊声尖叫。
酒馆内。
几个黑人聚集了过来。
其中皮尔的弟弟走到了哥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哥哥,别睡了,对方已经走了!”
打不过就躺在地上装死,一般情况下都能够躲过一阵毒打。
这是他们常年在外面打架所积累的经验。
大家都是出来混,争口气,或者挣点钱,打架的时候不会下死手。
搞死人了就是大事情了。
到时候官方介入,每一个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随着弟弟不断的拍打,皮尔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年纪较大的一个黑人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脖颈位置的静脉……
“死了!?”
黑人惊呼道。
“怎么可能!我哥哥就被踢了一脚而已。”
弟弟质疑道,随即也伸出手,试探了一下鼻息。
发现兄长已经没有了呼吸。
双眼瞬间通红。
随后立刻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蠢货,你有钱付救护车的费用嘛?那群吸血鬼在看你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