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觉得老大受了天大的冤枉。
他指著刘光福的鼻子,对刘光奇的话深以为然:
“看到没?看到没!这是老子偏心吗?”
“啊?”
“但凡你俩能有你大哥一半懂事、一半知道心疼人,老子至於天天抽你们?”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好的不学,净学这些下三滥的诬赖人!”
“老子看你是真的皮痒痒欠收拾了!老子说了无数次,家里一切以你大哥的事为重!”
“他是咱们老刘家的希望!你敢拿这事儿污衊你大哥,我看你就是欠抽!”
话音刚落!
刘光福气得浑身发抖,脸憋得通红,那股窝囊和憋屈劲儿快把他点炸了。
他气血彻底上了头,不管不顾地直接指著刘光奇的鼻子大骂:
“刘光奇!你放你妈的狗臭屁!”
“你敢摸著良心说那行李是你自己扛回来的?”
“你真以为没人看见吗?你要还是个爷们儿,敢做就敢当!”
“天天在这儿装可怜充好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海中眼看自家老三到了这个地步还“死不悔改”,居然还敢当著他的面“詆毁”他最得意的大儿子,最后那点耐性也彻底耗尽了。
“你个小王八羔子!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让你满嘴喷粪!”
他咆哮著,猛地一抽腰间的牛皮裤带,“哗啦”一声脆响,皮带应声而出。
他提著那根油亮的皮带,劈头盖脸就朝著刘光福狠狠地抽了过去!
皮带带著风声,眼看就要落到刘光福身上。
就在这节骨眼上,旁边的刘光天眼疾手快,猛地一把將还在发愣的刘光福狠狠推开!
“啪!”
的一声脆响,刘海中这蕴含怒火的一皮带,瞬间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