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存在像刘海中家那样赤裸裸的偏心。
就这样,各种议论、嘲讽、感慨的声音在院子里瀰漫著,很快就到了下午五点多。
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响了没多久,厂里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大院。
像易中海、傻柱这些在中院住的人,刚进院门,就从留守的家属或者邻居那里听到了刘光天分房的消息,几个人第一反应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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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光天分房了?真的假的?”
易中海皱著眉头,有些怀疑。
“不能吧?他这才去几天啊?”
傻柱也瞪大了眼睛。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今天下班显得格外沉默的刘海中。
当他从阎埠贵那里听到了这个“噩耗”。
刘海中的反应,跟他媳妇儿二大妈一开始如出一辙: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阎老西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
“那是运输队的学徒!没个三年五载的功夫,想要转正?门儿都没有!”
“他刘光天才去几天?这不扯犊子的吗?”
阎埠贵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抱著胳膊,嘿嘿一笑:
“嘿!老刘,你这话说的,人家街道办的干事亲自来的,那红头文件、大公章,都是明晃晃拿来的!真得不能再真了!”
“全院不少人都听著呢!这事儿啊,可由不得你信不信嘍!”
阎埠贵说完,旁边的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一阵红一阵白。
这时,旁边的傻柱也凑了过来。
他本来就跟刘光天关係还行,忍不住插嘴补刀:
“二大爷,要我说啊,您这眼光可真是够可以的!”
“以前瞧不起光天兄弟,觉得这不行那不行,恨不得把人踩脚底下。”
“嘿!哪能想到啊,我这光天兄弟还挺爭气!”
“不声不响,直接给您来个大的!”
“又是转正又是分房!”
“嘖嘖,您现在感觉如何?滋味儿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