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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刘光福又趴在桌上学习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刘光天催促,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拾好书本。
兄弟俩洗漱完毕,躺在虽然简陋但属於自己的炕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与刘家兄弟的温馨寧静不同,隔壁贾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张氏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背对著她的儿子贾东旭,开始抱怨:
“东旭!你说说你那师傅,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啊?”贾张氏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尖利:
“今天刘光天那两小子扛回来那么一大匹布,分给我们家点儿怎么了?”
“他们两兄弟半大小子,能用得了那么多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越说越来气:
“还有你师傅那婆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挡在外面,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胳膊肘都拐到外人家里去了!”
“我看你师傅现在心思全在那两兄弟身上了,哪还管你这个正牌徒弟的死活!”
贾东旭本来心里就烦躁,听著母亲没完没了的抱怨,更加心烦意乱,闷声回道:
“妈!你別说了!我心里有数!”
贾张氏一听儿子这敷衍的回答,瞬间不乐意了,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哼!你有数?你有个屁的数!”
“你要真有数,今儿至於这样吗?好东西全让別人占去了!”
贾张氏说的这些,贾东旭何尝不明白?
但他不愿深谈这个话题,有些话他更不敢跟自家这个藏不住话的母亲说。
他虽然对易中海也憋著一肚子意见和委屈,却只能强行压在心底。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易中海的帮衬和威望,就凭他母亲在院里得罪人的本事,他们老贾家在这个大院里將面临怎样的境地?
那绝对是举步维艰。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带著疲惫和一丝哀求的语气说:
“妈,你別嘮叨了行不行?”
“赶紧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用力裹了裹被子,不再理会身后母亲的嘟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