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此刻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同同志,误会,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我我就是借出来骑一下,真的!就是借一下!”
“我弟的车,我当哥的骑一下,怎么能算偷呢?”
那王建军可不管他这套说辞,开口道:
“是不是借,不是你红口白牙一说就能定的。这得讲证据!”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你未经车辆所有人同意,暴力破坏车锁,將他人財物私自骑走,並且试图在公开场合冒充是自己所有。”
“这一系列行为,已经涉嫌构成盗窃!”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说完,他对旁边的老陈使了个眼色。
老陈会意,上前一步,就要给刘光奇上手銬。
刘光奇哪里见过这阵仗,一看那明晃晃的銬子,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
“別別銬我我真是借的”
老陈可不管他这副怂样,依法办事,还是利落地给他戴上了手銬。
事情发生得突然,但传播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很快,“宣传科见习干事刘光奇因偷自行车被派出所抓了”这个消息,在红星酱油厂里传开了。
从厂领导到车间工人,几乎人尽皆知,闹得是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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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更何况,刘光奇大小是个干部身份,这事儿就更具“爆炸性”了。
大部分工友都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
再怎么讲,这年头“干部”两个字,代表的不仅仅是前途,更是一种身份和脸面,是文化人的象徵。
一个文化人,一个干部,怎么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一时间,厂里上下对刘光奇这种行为几乎是一边倒的口诛笔伐,议论纷纷。
刘光天这边,刚好从外面送货回来。
运输队的张队长就皱著眉头走了过来,把他拉到一边:
“光天,跟你说个事儿。”
刘光天用毛巾擦了把汗,笑道:
“咋了队长?有啥任务您直接安排就行。”
张队长摆了摆手:
“不是任务。是这么个事儿我听说,那个刘光奇,就是之前写东西到咱队里找茬的那个,他被派出所给抓了!”
刘光天闻言一愣:“刘光奇?被抓了?”
张队长点点头:
“嗯,我看他名字跟你挺像,上次还针对过你,估摸著跟你家有点关係,所以想著还是跟你说一声。”
虽然上次刘光奇写的小报告被张队长他们压了下去,没掀起什么风浪,但张队长觉得这人被抓了,还是有必要告诉刘光天一声。
当刘光天確认这个消息时,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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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刘光奇这王八蛋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作进局子里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刘光奇那极端自私、虚荣又爱占便宜的性格,他能干出这种蠢事,好像在意料之中。
他定了定神,开口问张队长:
“张队,那您知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被抓起来的?”
张队长回忆了一下,说道:
“嗯,好像听宣传科那边透出来一点风声,说他们今天不是去北海公园那边採访嘛,结果这傢伙,好像是偷了一辆自行车骑去的。”
“自行车?”刘光天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张队长肯定地点点头:
“对,自行车。听说还是偷的他们院里的。”
“对了,你们院不就跟你住一个院吗?你们院谁家有自行车?他偷的谁的?”
张队长这么一说,刘光天心里立刻就跟明镜似的了。
全院现在就三辆自行车,一辆是许大茂的,但那傢伙天天骑著上下班,有时候还骑下乡放电影,车基本不离身。
另一辆就是弟弟刘光福那辆二八大槓。 至於雨水那辆女式车,刘光奇一个大男人,估计也不好意思骑出去显摆。
所以,这傢伙八成偷的就是光福那辆车!
想通了这点,刘光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对张队长说道:
“张队,这事儿啊,估摸著还真跟我有点关係。”
旁边的张队长有些惊讶:“啊?跟你有关係?”
就在这时,下班的铃声“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响彻整个厂区。
刘光天对张队长说道:
“张队长,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我得赶紧回院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具体的,咱明天上班再说。”
张队长理解地点点头:“行,光天,那你快回去吧,家里事儿要紧。”
刘光天也顾不上多收拾,跟队里同事打了个招呼,就脚步匆匆地直奔南锣鼓巷95號大院。
刘光天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碰上了刚下班回来的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一眼看见刘光天,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焦急和气愤:
“光天!正说要找你呢!”
“跟你说个大事儿,光福那辆自行车,让人给偷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今儿中午我跟一大爷回来,准备推车去上牌,结果进屋一看,车没了!”
“锁都被人用砖头给撬坏了!我们当时就跑去派出所报了案!”
“警察同志来了院里取证,初步初步怀疑对象,就是刘光奇!”
“就是不知道后续结果怎么样,可急死我了!”
刘光天听到这里,已经基本確定了:
“柱哥,一大爷,你们別急了。刘光奇已经被派出所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