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车车厢里搬运麻袋。沉重的麻袋落在车厢里,发出“噗噗”的闷响。
安排完装车,那管事的却没立刻回他的桌子后面,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刘光天,脸上笑容也多了几分熟络:
“同志,来,抽一根。歇会儿,装车还得一阵子。”
刘光天有些意外,连忙双手接过烟,客气道:
“谢谢同志。”
他注意到对方的態度比刚才公事公办时要热情不少,心里不免思量。
管事的自己也点上一根,吐出一口烟雾,閒聊般说道:
“没想到啊,轧钢厂今天换新司机了?”
“以前常跑这条线的老张、老王他们,我可都熟。”
刘光天就著对方递过来的火柴点著烟,吸了一口,应道:
“啊,是。我今天头一回来。”
“哦?刚调过来的?” 管事的打量了他一下,眼神里带著探究。
“对,刚调到运输队不久。” 刘光天回答得简单。
管事的笑了笑,语气更隨意了些:
“嗨,我说呢,面生。”
“不过也正常,你们轧钢厂是咱这一片最大的厂子,万把人吃饭,来这儿拉粮的次数最多,量也大。”
“打交道多了,跟你们厂里好些司机都脸熟。”
“你们厂领导,像李怀德李主任,办事也爽利,跟我们仓库这边的领导关係处得不错,所以对你们厂的车,咱们都儘量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