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水。马桂兰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她把杜安泰的遗物整理得井井有条,屋里院外依旧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男主人只是暂时出门。
她偶尔会去平安饭店帮帮忙,更多的时候是独自在家,种种花,喂喂杜安泰以前养的几只鸡,对着他的照片说说话。
她表面看起来平静而坚强,甚至能在别人提起杜安泰时,不再轻易落泪。
秀玲她们看在眼里,既心疼,又稍稍松了口气,以为时间这剂良药,终于开始慢慢发挥作用,马桂兰正在一点点从悲伤中走出来。
转眼到了杜安泰的“百日”。按照当地风俗,亲戚朋友再次聚到了杜家,进行祭奠。这一次,气氛不再像刚去世时那般撕心裂肺,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哀思。
让所有人略感意外的是,马桂兰在整个祭奠过程中,表现得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