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和派出所的民警几乎是前后脚赶到。看着被砸坏的桌椅和志远一家苍白的脸色,杜强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又是他们!东盛的走狗!”杜强低吼道。
民警做了笔录,勘察了现场,但对方车辆无牌,人员身份不明,这种临时性的骚扰和破坏,很难立刻锁定并抓捕嫌疑人。
“我们会加强这一带的巡逻,你们自己也多注意安全。”民警无奈地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送走民警和朋友,杜强帮志远一起收拾着残局。秀玲还在低声啜泣,平安则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他们等不及了。”志远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勘探刚刚结束,他们就立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迁。这说明,他们很可能已经确认了地下的东西,而且……时间很紧迫。”
杜强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他们不想再拖下去了。这次是砸店,下次……可能就更直接了。”